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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傾月 — 第二章(上) 无广告阅读

伶月薇打着哈欠,台上都进行了那麽多场比试,怎麽还没到她?好闷。

「第三十八场,伶月薇对伶曼婷。」

伶月薇满意地点点头,总算到她了。

不过,这姐姐跟妹妹比,也太让人兴奋了点吧?

她慢慢地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地走到比试台上。

「这伶家的废物怎麽又来丢脸了?」

「没有灵力的废物,下台吧!」

「就是!」

伶月薇勾勾唇角,废物吗?

好,她今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麽事废物。

「比试开始。」

主持人一声号令,台下立刻静了下来。

「姐姐,你怎麽来了?你不是答应了爹爹不来的吗?」

伶曼婷看了一眼台下黑着脸的伶严行。

「妹妹,你这就不对了,怎麽可以污蔑姐姐呢?姐姐什麽时候答应过你爹爹,不来参加比试呢?」

伶月薇温柔地说。

「好吧,姐姐,既然你坚持,妹妹也就不勉强你了,等下若是伤了姐姐,姐姐可不要生气。」

伶曼婷一脸的无辜。

「好,就这样说定了,等下若是伤妹妹,妹妹也不要介意。」

伶月薇依旧是一脸温柔。

一瞬间,比试台上杀气四溅,台下的人亦忍不住窃窃私语。

「好猖狂的语气!」

「这伶家是个废物的消息谁不知道...」

「就是就是,我就不信她可以赢过她的妹妹!」

「来,我赌五百个紫汐币,赌伶月薇肯定赢不了!」

「好好,我也来,我赌三百个紫汐币,伶月薇肯定赢不了!」

伶月薇的目光掠过台下,只见伶严行红着眼瞪着她,她报以一笑。

「那我亲爱的妹妹,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求之不得!」

说罢,伶曼婷便释放身上灵力的威压,飞扑过去。

伶月薇见状,却仍然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脸上温柔的笑容,却在伶曼婷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挥了下手,伶曼婷便被送到了台下。

伶曼婷一脸惨白地盯着前方那笑得温和的伶月薇,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她什麽时候有了灵力?

不,她不信!

「贱人,你肯定用了妖术!说,你是不是用了妖术!」

对於伶曼婷的辱骂,伶月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加强了威压。

伶月薇走到台下,那叫一个优雅。她走到评审团前,温柔一笑。

「各位,这样就可以了吧?我可不想我可爱的妹妹受伤。」

伶月薇可以加重了「可爱的妹妹」的语气,声音虽不算大,却已足已让所有人都听到。

「唉,伶家二小姐真是没修养。」

「对...不对!我的五百个紫汐币啊!全没了!早知道我就赌伶家大小姐赢!」

「啊!我的三百个紫汐币!也没了!」

「你别吵!我可是没了五百个!」

「伶严行,你大女儿什麽时候有了灵力?」

「对,你女儿怎麽回事?」

被点名的伶严行苦笑,拜托,他也不清楚好吗?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伶严行的这个反应立刻引起了人们的不满,但他也只是苦笑,又把目光移到伶月薇的身上。

只见他那「废物大女儿」朝他扬起唇角,挥挥玉手,他一直引而为荣的小女儿,伶曼婷便被扔到了他的怀里。

伶曼婷咬咬唇,楚楚可怜道:

「爹。」

那眼神,分明就是要他帮她报仇。

伶严行摇头,自己怎麽就养了这麽一个女儿?这真是...

朱毅铭颤颤抖抖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知为何,看着身前这小女娃的笑脸,他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但他堂堂一个罧泽派的大长老,怎麽可以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这位姑娘,请问你可否告诉在下你的天赋?」

得知伶月薇有可能是「那位」的时候,他立刻客气了许多,自称在下。

「碎了。」

伶月薇一脸平静地说。

「这位姑娘,敢问芳姓大名?」

朱毅铭吞吞口水。

「小女子姓伶,名月薇。」

伶月薇翻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白痴啊?刚才主持人不是才念过她的名字吗?

「哦,在下想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

此话一出,所有修炼者立刻盯着伶月薇看,有羡慕的眼光,也有嫉妒的目光。

拜托,那可是罧泽派的大长老,能让大长老放下身段,亲自收徒,还得问人家愿不愿意的,那是多大的荣耀!只是此话却引起了其他长老的不满。

「好你个朱毅铭!居然犯规!」

「就是,伶姑娘,你可千万别拜这老头问师!」

「对啊,其实在下也有意想收你为徒...」

「在下也一样...」

好好的武林大会,此刻竟成了收徒大会。

几乎所有在场的长老都围着伶月薇,场面一片混乱。

「诸位,你们这样围着她也不是办法吧?」

终於有人忍不住提伶月薇道出了心声。

「那你说,怎麽样才能算是办法?」

「就是!」

「其实,你们可以排成一队,然後让她自己选,你们看看她的样子,多痛苦。」

伶月薇的确一脸的痛苦,这麽多人围着她干嘛!还让不让人呼吸了?

「啊,她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

「算了,就照你的方法办吧。」

所有长老排成一队,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伶月薇立刻弯下身子,尽情地呼吸。

「真的不好意思...」

「对不起...」

伶月薇站直了身子,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又一次地感到头痛。

「算了,你们,单数的留下,双数的走吧。」

单数的长老们瞪大了眼,根本就没有想到伶月薇会用这种方式来把人淘汰,却还是得不甘不愿地离开,毕竟刚才是他们自己答应的,总不能反悔吧?

可以留下的长老松了口气,还好他们过了这一关,不过下一关可如何是好,这女娃出牌好像不太正常。

伶月薇的黑眸扫过剩下的长老,最终她的目光停在了不远处那笑得慈祥的老人家身上,此人正是半月前提醒老者们留意地上粉末的老者,凌瀚。

那个笑容,好熟悉...

伶月薇走到凌瀚的身前,跪下道:

「师父。」

凌瀚哈哈大笑,扶起了伶月薇。

「好,好,好徒儿!」

其他的长老站在一旁,唉,第二关竟然是看眼缘的,容易落选也是正常的,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没有长出一副合伶月薇心意的容貌,算了,顶多就是帮不了帮派而已,也没有什麽太大的损失。

伶严行站在台下,刚才的一瞬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抬头,没有啊,他是刺激太大,出现了幻觉吗?

「曼婷,我们先回去好吗?」

伶曼婷点点头,在伶严行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往凌府走去,离开前她回头,狠狠地瞪了伶月薇一眼,她曾经的「废物」姐姐。

今日的耻辱她肯定会记住的,等着吧,伶月薇!

「武林大会暂停,剩余的比试将改到明天进行,大家没事就散了吧...」

主持人无奈之下,只好做出这个决定。

这种情况下,怎麽可能还可以继续进行比试?

人群逐渐散去,伶月薇和凌瀚走到台下。

她对上了一个眼神,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戴银色面具的男子...

夜希澈?

是他对吧。

伶月薇再次看向刚才的那个方向,哪里还有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连影子都没了。

她叹气,可能是因为刚才脑袋缺氧过久,造成了暂时性的幻觉,不过为什麽见到的要是那个神经病呢?不会是她也神经了吧?

「徒儿,来,师父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凌瀚朝伶月薇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上去。

反正认都认了,还有什麽好犹豫的?

一阵狂风卷起,伶月薇被逼闭起了眼,当她再次睁大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另一个地方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是哪。

「师父?」

她小心翼翼的喊道。

微光唰地一声亮起,伶月薇在摇摆着的微光之中看到了这里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一个山洞,因为她听到了水滴声,而且这里的环境也很符合一个山洞的要求,这里有一大堆分岔路,最奇怪的是这里的墙壁上竟刻着文字。

「徒儿,你可跟尽了,别跟丢了。」

凌瀚的身影突然出现,令伶月薇不禁瞪大了眼。

他们一前一後地走着,伶月薇看着凌瀚孤独的身影,感到一丝莫名地忧伤。

这个老人家,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到了,你先进去,师父等下再进来。」

凌瀚打开了那道厚厚的大门,点亮了灯,里面布满了灰尘,令伶月薇连连咳嗽了好几下。

伶月薇走了进去,里面有很多书籍,还有不少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徒儿,你认得这个吗?」

凌瀚走到伶月薇的身前,拉起了一张红色的布帘,一个个巨大的金色大炉露了出来。

「这是什麽?」

伶月薇半眯着眼,这个金色的大炉是用来干嘛的?煮饭?

「这是炼丹炉...」

凌瀚满头黑线,这女娃,肯定又以为这东西是用来煮饭的吧?

「那麽师父带徒儿来这的意思是...?」

伶月薇走到炼丹炉的旁边,玉手轻轻地抚上炉身优雅的纹理。

「徒儿啊,这个就送你吧,算是师父送你的见面礼...为师其实早就想送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凌瀚叹气。

「什麽?我没有听清楚。」

伶月薇看向凌瀚,他在讲什麽?

「没事,对了,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了,师父总不能不教徒儿吧?从明日开始,你每天辰时就到这里来,师父教你炼丹,做兵器跟修炼。」

伶月薇暗中点头,她真是没挑错,这师父她跟定了!

「谢谢师父!」

伶月薇行了个大礼,凌瀚急忙把她扶起。

「以後就不要这麽客气了,明白了吗?」

「是。」

伶月薇心中对凌瀚的印象分又加了几分,这个师父怎麽就越看越顺眼呢?

「对了,徒儿,你还要继续住在那边吗?要不过来师父这住,也比较方便。」

「好,只是徒儿要先回去交代交代,伶严行他恐怕不会那麽容易就答应我。」

伶月薇一脸兴奋,太好了,乾脆就顺便跟伶严行脱离关系。

「那师父陪你一起去。」

「好。」

凌瀚慈祥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伶府。

「哎哟,这怎麽好意思呢。」

伶严行一脸抚媚,又是向凌瀚递茶,又是找人帮凌瀚搧风,生怕凌瀚会热,因为现在正值初夏。

「不会,伶老爷,你就放心把女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善待她的。」

凌瀚淡淡的目光扫过伶严行手上的茶,却是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凌大人,这真的是太麻烦您了,还是让老夫自己照顾月儿吧。」

伶严行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得僵硬,手也开始抖颤。

伶月薇坐在一旁,无趣地啃着瓜子,果然,瓜子跟花生相比还是瓜子比较好吃。

「伶严行,别以为我不知道月薇以前是怎麽过的,你也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什麽秘密可言。」

凌瀚朝伶月薇挥挥手,一把就拉起伶月薇的衣袖。

「师父...」

伶月薇满脸通红,仅是腼腆,哪里还看得出平常的那个心思细密,精打细算的伶月薇?

「伶严行,你自己看看,原来你的照顾是这种意思?你看看她手上的瘀青,你可真是把她照顾的好!」

凌瀚一脸讽刺地指了指伶月薇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瘀青。

「这怎麽回事?」

伶严行看了一眼伶月薇的手,这不可能,随即把目光投向自己身旁站着的阿奴,却发现阿奴也是一脸诧异,这该不会是伶月薇自己弄出来的吧?

他就不信一个小姑娘可以对自己那麽狠,但是她身上的伤痕又该如何解释?难道是自己一直看走眼了?

「伶月薇你这个贱人,你还回来干嘛?今日没玩够吗?」

伶曼婷气势滔滔地冲了进来,伶严行瞪了伶曼婷一眼,伶曼婷的眼泪立刻蜂涌而出。

「爹爹,你怎麽可以这样?明明以前不管婷婷做了什麽你都不会这样瞪人家的...之前婷婷烫伤了伶月薇的手你也没有教训婷婷...还有半个月前婷婷把伶月薇踢了下楼梯你也没有这样的啊,爹爹...」

伶曼婷不由得哭诉了起来,爹爹他变了!

伶严行气得满脸通红,他...他怎麽就生了这麽个女儿?

「伶严行,你没话可说了吧?你的小女儿都已经招了,从今以後伶月薇不会再是你们伶家的女儿,你们跟她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凌瀚严厉地看向伶严行,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道:

「反正她从来就不是你们伶家的女儿。」

伶严行害怕地看着凌瀚,他是怎麽知道的,该不会,他就是当初的那个...

「好徒儿,我们走。」

伶月薇和凌瀚走出伶府,对视一眼,突然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这伶严行真是太好耍了,他们两个随便演出戏,伶严行就吓成那个傻样,真的是太好玩了!

伶严行,你没想过吧?最後竟然是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出卖」...不过他们两个的默契好像还不错。

「来吧,徒儿,我们回去吧,现在也不早了。」

凌瀚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

「是。」

伶月薇点点头。

******

「来,徒儿,这里是你的房间,有什麽需要的就告诉师父。」

凌瀚打开一间房,示意伶月薇进去。

伶月薇快速地打量了这间房,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但是却很乾净,整齐,像是经常有人打理似的。不过真是怪了,这间房明显就是少女的厢房,难道是师父有个女儿?

凌瀚看了伶月薇一眼,无声地离开。

伶月薇坐到床上,开始仔细地打量这间房。

大理石做的桌子上放着一份份卷轴,窗边的花瓶插着一朵朵栀子花,淡淡的清香让伶月薇感到相当的放松。桃木做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小盒子,应该是用来放饰物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了栀子花的画,那朵栀子花画的极真。整个房间给伶月薇的感觉就是很整洁,让人感到温暖,自在,轻松。

伶月薇打个哈欠,是时候休息了。

她翻身躺到床上,决定养好精神,明天好好的上第一堂课。

******

伶月薇走到衣橱前,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衣服可换,她叹了口气,算了,就先借着衣橱里的衣服穿吧。

伶月薇随意拿出一条天蓝色的裙子换上,理了理头发就往外走了。

「师父。」

伶月薇一走出去就看到凌瀚坐在木椅上,连忙向他打招呼。

「徒儿,你准备好了吗?」

凌瀚还是一脸的慈祥。

「准备好了,师父。」

伶月薇点头。

「那好,我们就先来学炼丹。」

伶月薇再次站在那个金色的炼丹炉旁,等待着凌瀚帮她准备好炼迷离丹的材料。迷离丹是丹药界里最容易炼好的丹药,迷离丹只是一颗小小的丹药,其功用为可以让人诈死一个时辰,平均炼一炉就可以有二十到三十颗迷离丹,所以它的价钱并不高,五十个紫汐币就可以买到一瓶迷离丹,也就是二十颗迷离丹。

伶月薇叹气,可能这就是当初爹爹给她吃的丹药吧。

「徒儿,帮我把这些都拿过去。」

凌瀚搬着一大堆的伶月薇不认识的东西走了过来,伶月薇连忙接过去。伶月薇睁大眼睛,这些到底是什麽,怎麽可以这麽重?她把材料放在地上,敢不住问到:

「师父,这些都是些什麽?」

「金银草,姬雨草,鱼腥草,芼立草,蕫漞草...」

凌瀚抬头看了看伶月薇,又低头继续工作。

伶月薇研究了一会儿,终於决定放弃,静静地坐在一旁。

良久,凌瀚终於站起来道:

「徒儿,我们可以开始了。」

伶月薇惊醒,她刚刚是不是差点就睡着了?

「首先,我们先把金银草放到炼丹炉里,先用温火慢煮,待烟雾升起,再加入蕫漞草,姬雨草,芼立草,用中火慢煮,半个时辰後,在加入鱼腥草和帝莲子,煮大约一个时辰,最後只要加入丹火,炼丹炉的盖子便会自动打开,不论成功还是失败。」

伶月薇似懂非懂,问:

「师父,丹火是什麽?」

「丹火是你形聚在丹田的一团火,当你形聚成功,你会感觉到丹田一片火热,然後你再把它转移到手上,一般的丹火是没有颜色的,只有最精,最纯的丹火才会呈现出火焰的鲜红,所以一般人只能靠感觉来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把丹火转移到手上。」

凌瀚开始帮不同的材料分类。

「好了,徒儿,你就先别问那麽多,过来学学怎麽去分辨不同的草药。」

伶月薇按捺着好奇的心,走到凌瀚的身旁。

「这个像杂草的草就是金银草,它们的外表虽然跟杂草一样,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它们的叶脉流着金银色,所以它们才会被称为金银草。金银草俱有医疗的功效,可以麻醉伤口,让上药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疼痛。」

「这个像娃娃的草是姬雨草,它俱有充饥的功效...」

******

一个早上,伶月薇都在认草药和炼丹。

「师父,我可以去看看昨天的那个武林大会吗?」

伶月薇放下手上的草药。

「去吧,你也忙了一个早上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喜欢去哪就去哪吧。」

凌瀚笑着点头。

「谢谢师父。」

伶月薇走在去武林大会的路上,突然间听到身後响起不急不慢的脚步声,正想回头看看是谁,却被人拉进了一个小巷里。

「别出声,跟我走。」

夜希澈拉着伶月薇的手,左拐右拐。

伶月薇无奈地被拉着,心想自己怎麽就惹了个神经病,不过见到了他也好,她可不想一直欠夜希澈人情。

「小猫儿,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夜希澈拉着伶月薇进了一间客栈,一坐下便直入主题。

「说吧,你要我做些什麽?」

伶月薇眯着眼。

「我要你,帮我登上夏漓国的皇位,以及...一统四国。」

夜希澈松开了一直紧握着伶月薇的手。

「你凭什麽认为我会帮你?」

伶月薇睁大眼,盯着夜希澈。

「凭我的直觉。」

夜希澈低笑两声。

「你凭什麽认为我能帮你?」

伶月薇低垂着眼眸,令夜希澈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凭我的直觉。」

伶月薇猛地抬头,盯着夜希澈看,夜希澈也没有移开视线,由得伶月薇看个够。

良久,伶月薇叹气,道:

「好,我答应你,你要我怎麽帮你?」

夜希澈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伶月薇,看得伶月薇红了脸。

「美人计。」

伶月薇惊呆,「美人计?!你要我用美人计去迷惑当今夏漓国的皇帝?!」

「没错,你很聪明,我相信我不用多说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夜希澈面无表情地道:

「当今皇帝名为澰笙,正值弱冠,虽登基了两年,後宫却还是空的。我希望你成为後宫里唯一的妃嫔,三个月後天翼城会举办一个选妃大典,你去参加吧。」

「可是,能去选妃的仅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女子,我又没有身份地位,你让我如何去选妃?还有,我嫁给皇帝,你让我以後怎麽嫁人?」

伶月薇翻了个白眼。

「这...」

夜希澈点头,也对,他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子去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帮他吧?他想了想,又道:

「三个月後,我会安排一场偶遇,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让皇帝对你感兴趣。这三个月,你就慢慢地想吧,只要你能让皇帝看上你,不管你嫁不嫁,你的任务都完成了,我不会逼你嫁给他。」

伶月薇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又随即黯淡下来。

当皇帝的都这麽悲哀吗?

「好,我明白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带上这个哨子,只要你一吹这个哨子,阿翔就会来找你-阿翔是鸽子。到时候你把信绑在阿翔的脚上,它就会把信带给我,我有事也会让阿翔把信息带给你。」

伶月薇默默地把哨子收好,转身离去。

******

「徒儿,怎麽样,今天的武林大会好看吗?」

凌瀚感趣地问。

「不知道。」

伶月薇无奈地摇摇头。

「你不是去看了吗?怎麽会不知道?」

凌瀚一脸疑惑。

「我...是去看了,不过我没有用心看。」

伶月薇低垂眼帘。

「罢了,早点休息吧。」

凌瀚叹气,朝伶月薇挥挥手,然後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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