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声！」女子在她耳边说道。
她被绑架了。
还是来到她完全不认识的世界。
这些像犯罪分子，又持合法武器的...。
她摸不着头绪...。
「你们抓我想做什麽？」
「少废言！」女子的口气很不好！
看着微微透光进来女子的脸，很秀气嘛！
但一开口就不讨人喜爱！
感觉更讨厌了！
「走！」她被拉着逃离这藏身处。
「欸！我体力没那麽好！唔...！」
竟然一把将她抱起。
这女的力气有多大啊？
背後背了好几把枪，又一个大背包。
现在则抬她一个累赘。
等等，怎麽说自己是累赘呢？
「该死！」女子咬牙切齿的奔跑。
「你大可丢下我！」
「你从我左胸口袋拿出东西，把你放下来後，就依照指示继续走！知道吗？」
她才不想听话...欸！欸！
手不听使唤拿起那个物品，下一刻她被放下後，女子转头冲过去了。
欸欸！你就这样贸然跑过去搏命吗？
算了！女子的性命与她无关。
话说...这里是哪里？
这里没有半丝阳光，只有她手里的一张纸...。
摊开纸，竟然发出亮光！
路随着纸上发出光线。
不会吧？她到底身在何方？
出现这麽多奇形怪异的事。
而且...经历这些的还是自己。
她开始怀疑她认识的世界，还是『真的』吗？
从一段距离听见微弱的枪声。
她赶紧往前走，马不停蹄，深怕她葬身在这树林里。
完全不晓得时间、外头的天气、是否有『一般人』...。
走了好久、好久...。
越往所谓的出口走，光线照射的越广。
隐约听见虫鸣鸟叫。
呜呜...她还活着！
中途有稍微休息，但无法安心...。
这下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拨开树枝，重见光明！
好不一样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繁华都市，跟另一头完全天壤之别！
所有人、车，所装备的、建设的、打造的，全是科技。
车运用强大太阳光行使。
像飞行盘，下面悬空。
「嘿！你是北边的，对吧？」一个分不出男女的青少年拍了她肩膀。
差点就恶言相向了。
「你们都这麽...特别吗？」原先她想说『怪异』。
「这样的发明，会促使你变特别的~」
「喔...所以才有分不出性别的外表？」她皱着眉头。
「哦~我是女生~还喜欢女生~」
她并不想知道这些。
看着这新奇古怪的风景。
那女子要她来的用意是...？
「走！你要去这对吧？」用影像点出那纸上的目的地。
「喂！等等...」她被这女孩拉着跑。
这两个人真莫名其妙！
「快！站上来！」女孩喊道，她们一跃到类似『大』滑板的东西上。
「哇！啊！」速度好快...。
「这样就轻松了~」女孩松开她的手说:「为什麽你要去那？」
「我不知道，有人要我去」
「那里挺可怕的，有很多拿着机枪、不讲理的人致你於死地喔」
「喔...」她不在乎。
没想到半小时就到了。
女子站在大门外，这建筑...冠冕堂皇，由一大片玻璃打造。
「走吧。很高兴你还是乖乖来了」
女孩在她跳下大滑板的瞬间消失。
里头全数白亮，手扶梯是螺旋式，里面灯光浅蓝白色。
白光为主，蓝光为辅。
「稍微跟你说明」她们搭电梯上楼，女子按下钮说:「我叫山崎柿杏，目前25」
比她小？怎麽可能？
「你呢？」柿杏反问，她说:「池田秋洵，年龄...秘密」
「好」柿杏彷佛在上传资料般闭眼。
现在是要模仿某一款游戏吗？
底什麽的。
「切入正题，这是你的私人资料，而我只是辅助你的工具」
她翻了翻一小叠纸。
怎麽会从她熟悉的世界，掉进这虚幻的空间里？
「你是本公司指派来的，有可能会牺牲自己」柿杏接着:「那是最不得已的，先牺牲的一定是辅助者」
「为什麽是我？」
「恰巧与主世界联系，仪器指示所在，就是你的住所」
「我有很多不知道的，要怎麽帮助你们？」
「放心，继你的资质，很快就上手了」
『叮—』该楼层到了。
身旁出现很多机甲士护卫。
走到最底，出示证件，哔了卡进入。
「长官，我把人带来了」柿杏也装备机甲。
那副最後的亲切没了。
「那麻烦池田小姐跟我来」一脸坏人样的男子引领她。
「走吧，小公主」柿杏推推她，走在她後面。
类似移植室。
要她站在机器手旁。
现在真要像卡什麽的一样吗？
「这是最新式的仪器，像过去的X光之类的」男子说道，站在萤幕边。
没有注射任何药剂，没任何痛感。
只觉得麻痒...。
「好了~山崎带她进房休息吧」
男子才看不到5分钟，转身而走。
她被机器手放开後，直接瘫坐在平台上。
「这是正常现象。我会陪在你身旁，直到你身体好些」
柿杏又将她抱起。
走进一间卧室，让她躺在床上。
「我...」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看样子你要3天才会好转...」柿杏摇摇头，拉开窗帘，关上窗户，打开冷气。
全身好热...血液、细胞像被什麽占据一般...。
麻痒感还在...。
「饿吗？」柿杏摸摸她的额头。
被触碰的感觉好棒...。
手不自觉伸向柿杏。
女子赶紧收回。
唔...心情顿时失落。
她撇过脸摇摇头。
「体温大概39.5，我再叫人送抑制剂给你吃」柿杏坐在一旁的铁椅上。
那闷热...麻痒...喘不过气...。
「闭上眼睡觉吧，不舒服就感受不到了」柿杏就在一旁等她入睡。
冷气的凉都削减不了身体的燥热。
她很想问清楚，喉咙就是发不出声！
可恨！她无能为力啊！
折腾了一段时间，她总算睡着了...。
//
唉...那是迷药，防止在作战时，有任何一丝情感所设计的。
被别人碰会很舒服，症状会减轻，但自己会受影响。
她可不能贸然对这女人有感情。
应该说，她是仿人，不可能拥有情慾。
看着女人熟睡，她处於待机。
想起一幕幕过去与人作战的画面。
体内的分子就开始不稳定。
甚至还跟人类发生关系，替人类卖命。
他们少了机器的束缚，几乎是『人』了。
但没有灵魂。
用合适的肉制造出一台台仿人，血则用釱。
有心脏、有血管、有生殖器、有肌肉、有脑...。
会吃饭、上厕所、能沟通，当然，也有结束。
几乎拥有生命了，但就不能有情感，会两败俱伤的。
/
「唔...」她醒来了。
做了很长的梦。
转头一瞧，柿杏低着头，双手交叉。
看着女子机甲旁的灯饰。
刚刚清醒时好像呈现蓝光，现在则红光。
这些颜色代表什麽？
她使力起身，左手缓缓伸向柿杏。
这样碰又会让她好点吗？
答案是...没有。
为什麽？明明之前被碰时...。
柿杏被她举动吵醒了。
「你醒啦...」柿杏伸着懒腰:「要吃东西吗？我叫他们准备」
「你也吃吗...」
「嗯？你愿意吃，我就陪你」
她点点头，柿杏起身离开房间。
望着房内，还挺温馨的嘛...。
她试着发声，只有微微气音。
她是被注射什麽吗？
这里...真的很奇怪...。
10分钟左右，柿杏回来了。
「我...好无聊...」她一脸不满。
「喏，这个给你」又是一叠纸！
而纸竟然播起影片！
里头剧情像是电影一般，却真实存在。
还趋近於现今...。
「说实话，你这代还算实验品」柿杏直接了当。
「你们利用我...？」她的激动不是激动。
「真要死也是我们这些『替代品』」
「替代品...？」
她不理解，跟女子扯上关系开始，出现很多无法解释的情形。
「这不是你该涉猎的。」柿杏站起身与她一起盯着萤幕:「一旦成功，谁都不必牺牲...」
「这算什麽...！」她无力的推柿杏，女人假装被推开，她愤恨说:「你们可以再更无情无义...！我还有很多想做的...！现在却因为你们...！」
她扶眉，竟然要牺牲自己的生活，来迎合这项实验的成败？
开什麽玩笑？
「叩叩叩—」柿杏前去开门。
餐送来了。
身体还持续不舒服。
她更无心吃饭。
「来吧，先吃饱」柿杏涂着餐包，再递给她。
她不快的撇过头，就是不想吃！
下一秒听见柿杏叹气的声音，脸在同时被硬转过来。
餐包随即送进她嘴里。
等等...只是被掐脸，就舒服很多...。
这女人是不是像小说、偶像剧里的主角一样啊？
「我让你好过点，你就乖乖吃可以吗？」柿杏一脸无奈。
她猛点头。
总算有顺心的事了！
但还未抚平心里的愤怒。
柿杏抓着她的手，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舒适。
随着她障碍吃着饭，体内温度逐渐上升。
所谓的舒适，渐渐成了渴望...。
很希望柿杏再多触碰她...。
「你还要吃多久？」
「要不然你喂我啊...！」
只听见柿杏的叹气。
这顿饭吃快一小时了。
想到还要再房间待个两天...。
她无奈着猛烈摇头。
/
度过这漫长的三天，总算可以出来透气了！
身体不适也趋近於零。
「我带你去看看这国家全景吧！」柿杏与她坐上全玻璃的飞行车。
「哇！震撼无比！」某些地区只剩残破不堪的建物。
北方与南方中间只隔一大片森林。
难以想像几天前才刚从那走来...。
「那些都是灾区，与他国战争的痕迹」柿杏开始讲述她不了解的世界。
从上端环绕好久...。
一下来就好想吐...。
「你以後就习惯了」柿杏泰然自若说着。
才刚出门，又遭受折磨...。
到底还想她受多少罪？
「这几天训练你使用武器、武力，还有敏捷...」
说完，她们便前往特战训练部。
「你好，我是你的专业指导教练」是位憨厚老实的男子，但挺高的。
「麻烦你好好训练池田小姐」柿杏对男子45度鞠躬。
「没问题」男子回敬。
柿杏并没有丢下她一人。
也没有在旁观看。
则尽责的与她一起练习。
但行为没这麽柔软...。
像个机器人一样。
「啊—！」她瘫倒在地。
有够累！真折磨人！
「喝水」柿杏递补给饮料给她。
「谢啦！」大口大口将水咽下。
「多忍耐吧！要不然你一下就被打趴，很难堪的」柿杏像事不关己般说着。
「真对不起你喔—」
她怎麽可能服气。
私情与正事她还分得清。
虽然很不情愿。
「我刚刚有看到你的动作，好像没这麽柔软」她很好奇。
「我该有的实力都有，柔不柔软不是主要的」柿杏只淡然回应。
「喔...」
又训练到晚上。
结束後，她几乎无力起身。
再一次被柿杏抱起。
「会不会连作战之时，都要你抱着我？」
「我不会允准这件事发生」
「欸，你都不觉得无趣吗？」她看着街景又说:「没想过谈个恋爱之类的？」
「我没有那种情感」
「难怪你不有趣」
盯着柿杏，被她这麽说还是面无表情。
她就不信这女人不想！
走到房内，柿杏将她放下。
「战争开始，再提高警觉就行了」柿杏像是想到什麽般说:「你要洗澡吗？」
这女人好像跟常人不同。
「麻烦你了」
被抱进浴室，好在有浴缸，不必太麻烦他人。
但...不习惯被别人看到裸身...。
很不自在...。
「我到外面等你...」
「不用了。再等我5分钟」
柿杏出现异常反应，让她很想了解...。
抓抓柿杏的手，她们一起走出浴室。
「我再去帮你准备吃的」女人无表情走出房。
//
哈...池田的视线不停盯着她。
被怀疑是正常的。
尤其是肢体柔软度。
还有他们没有汗腺。
更让人类知晓他们是仿人。
外加上发生关系一则。
开始布达全数知道此事之人，必死无疑。
仿人也因此全撤记忆。
而现在，随着时代变迁，仿人不需接受撤销，只需保密即可。
「嗨，山崎。」是厨房人员:「这次需要什麽？」
「洋葱鸡汤、秋刀鱼、白饭、炖蔬菜，两份」
她已输入池田喜厌之食，从上传的资料库载入即可。
「好的。稍候为你送过去」
她再度走回池田的卧室。
照常理，那过度期消失了，就不该再继续同房。
但她不明原因。
「柿杏，我想看你脱下机甲」
机甲在任何仿人身上毫无作用。
唯独在人类身上。
她听话脱下，反正看不出来，单就表面。
「嗯。这样好多了」池田点点头。
所以是不喜欢厚重感？
「你挺诱人的嘛」池田端详她的身材。
「然後？」
「让人想吃掉的感觉」池田模仿肉食性猎食的模样。
「有这种心情，还不如保持警戒」她依然坐在铁椅上。
『呿！』的一声传入耳里，她不为所动。
晚餐送来的速度快许多。
「我要开动了－」虽然没有所谓『饥饿』。
「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喜欢什麽？」池田皱眉疑惑。
「你个资我看过了，不是多挑食的人」
「喔...」
好在女人不多疑。
吃完晚餐，等池田睡着，她再处於待机。
要不然太冒险了。
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终於被告知分房了。
仿人任何方式都能待机。
才更需要严密的系统。
不至於暴露身分。
让人类知道『替代品』是件危险的事。
就她看过的。
/
「哇！啊！好可怕！」她们依然搭上飞行车在上空盘旋。
现在已经开始发动战争了。
过不久他们所处的位置也会造成伤害。
所有机甲士拚命攻坚。
盯着机甲，有些没有灯饰，有些有。
灯饰代表武力强弱吗？
来这里好几天了，还是有好多无解题喔...。
「依照你的资质，胜率挺大的」这是近期听过比较顺耳的话。
瞄向柿杏的脸，她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她被称赞了！
心中开始充满了热火。
这些日子，柿杏不分昼夜加强她的不足。
有时看她受挫，还是给她肩膀靠、安慰她。
像个大姐姐一样递糖给她。
完全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心里无法平息的...不是葬送在战场。
而是她对这女人产生好感。
为什麽呢？
明明想要找个疼爱她的男友，顺利点就这样结婚。
再到外头工作个几年，有了小孩就做全职主妇。
可以的话，多多出游，享受各式各样的蜜月。
说很多甜言蜜语、在床上温存、再翻云覆雨。
享受那亲密的结合...。
而现在，情况全被推翻了。
那些所谓婚姻、情话、儿女，生活的享受...。
不是她想要的，还有结合。
她想将自己所有，都让柿杏知道。
更想跟她激情...。
这是她不停反覆思索的问题。
胜过战争胜败。
「谢谢你喔－」她依旧没好气的説。
太不可思议了，情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她面对女人很理智，但理智背後，却是满满踏实、幸福。
「不要太自满了！」柿杏使劲戳她的太阳穴。
「痛...痛啦！」这个性还是很讨厌！
但少不了内心的雀跃。
心跳的很快...。
体力随着每一天增强。
从之後的两个礼拜开始，她再无力都能自己洗。
这是她最失望的地方...。
不是她爱给人看裸体，而是享受两人在浴室独处。
某天，分房也是她难过的。
「欸，你都不用穿机甲吗？」她不明白这女人在勇敢什麽。
「我在战场上出征N次了，你只要不添我麻烦就好」
从原本死守不让她出事，到现在要她不做死就好？
怎麽这麽三心二意？
/
今天是大晴天，被迫出来运动。
好在不用穿那厚重的机甲...。
「欸，你还是没兴趣吗？」她想问个清楚！
「小公主啊~专心抗争好吗？」
「你不说我就不跑！」
她慢慢缓下步伐，但...又自己跑起来！
欸欸！只觉有股力量拉着她。
「你们满脑子就只装这些吗？还有性？」柿杏冷眼看着她。
「我...」被这麽一说，觉得自己不纯洁了...。
她就是只想着这些啦！怎麽样？
又是任性的表情对着女人望。
柿杏只叹口气。
「等结束我再给你答覆，现在乖乖提升战力好吗？」
「哼！」现在是靠她自己跑了，那股力量已不见。
她在慢跑的过程，看见很多像她一样的人。
有男跟男的配合，女跟女，男跟女，女跟男。
这意义有不同吗？
「欸，你能否解决我心里的疑惑？」埋在心中很痛苦啊！
「很多事都藏在细节里，是你不够专注罢了」
「唔...」她哑口无言。
所以...那力气、灯饰、像机器人的行为、替代品、异常反应...。
可以从某些地方看出来罗？
从现在开始她凡事都要细心！
//
近期池田的态度不太一样了，有大大的变化。
对於自己为她做的这些事，抱持不同的反应。
那她呢？明明是守护人类性命，随时都有死的风险。
现在却想好好活着。
这是她以前没有过的。
总是被命令、赋予，没有自我意识如机器人。
而她总是不明白...那个男人替她安排的对象都是女生这事。
到底有何用意？
没有情感的仿人是不会知道的。
但拥有此物的仿人，肯定很快就能说出口。
她不想探究不属於她的事。
「流一身汗的感觉不错吧」她说。
但没办法体会。
「挺好的~呼！」池田转过脸看她。
很仔细的那种。
「怎麽了？」她已想好该怎麽回应。
「你没有流汗？」池田摸摸她的仿皮肤说。
「有些人是没有汗腺的，这你听过吧？」
「喔...」
对付人类很轻松。
虽然很任性。
走回卧室，池田在门口边叫住她。
「先等我洗澡喔－你准备好了，就在『这』等我」池田指指自己的门外。
她点点头，直接进入自己的卧室。
跟人类房的格局相似。
坐在床边，拿起杂志。
全国都在报导这些惨案，战争又一次伤及无辜。
已抽不出时间了。
她趁这段时间上传资料。
不趁战争来袭前，将重要资讯留存。
又一次失败之时，全都要重新来过。
那会造成所有人的不便。
她就会送进报废场，无法再执行她应有的职责。
她不想断送自己的价值！绝不能发生此错！
好了，差不多该出去等池田。
女人说是吃腻厨房料理，提议到外头吃。
等待池田，女人不偏不倚准时。
看着她兴奋无比的样子，就会觉得人类挺可爱的。
「你们这边挺多好吃的嘛~」
「想留在这里了吗？」明明之前还想逃离的。
「你希望我留下吗？」竟然反问！
「你还是走好了－」她不为所动。
又是『呿！』字传进耳里。
她们走了段路，在不远处听见爆炸声。
「怎麽回事？」本地区特战员已上前攻击了。
所有居民全往她们走来的反方向跑。
惊声尖叫、急促的呼吸声。
「看来提前进攻了！等等要小心跟在我後面，知道吗？」她正色叮咛。
现在无法回去，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像当初救援池田一样，不停往前冲。
不同以往，女人的速度与她持平了。
她没找错人。
没想过...并肩作战的感觉真好！
「碰！碰！碰！」声音逐渐逼近。
「会怕吗？像当时的你？」随着街道障碍物闪避。
「呵，不好笑！」池田不快说。
「快！跳上建筑！」
喷射绳索，一跃跳飞。
真好玩！虽然她接触N次了。
「这绳索真牢固」她们站上顶端，看着所有区域残破的痕迹。
敌人已到他国与本国的临界点了。
眼前一片雾霾，他们还算清晰。
「攻击的真快...」
「晚上必不得安宁，得谨言慎行」她严肃望着被吞噬般的世界。
偶尔挑起的战争，建设、摧毁、残破、糜烂，又一次重振士气。
不晓得经历多少次，她不觉得有什麽特别的。
没有情感，就是无法体会这些感受。
她皱着眉头，手却被池田握住。
拥有人的体温，却少了什麽似的。
整个上身被池田拉过去。
两片嘴唇相贴...。
这是...？她疑惑着。
身体里内建开始计算，吻了10秒左右。
「你就当作是意外...对，意外！」池田咳了几声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心里充满疑问。
只知道仿人与人类相爱、发生关系，那刚刚的行为是？
「我们先下去吧，回去吃厨房煮的」她观察一番，得出的结果。
「喔...」
这次她抱着池田一跃而下。
滑翔翼在空中展开。
飞进了总部上层的降落处。
「池田小姐、山崎小姐，晚安」这是修理飞行器的修理员。
在总部执行的员工，都是仿人。
他们彬彬有礼、温文儒雅都是靠系统设定。
每个人外表独一无二，才不会看起来奇怪。
各自都有生日、生产期、血型、喜好...。
「我想看看厨房！」池田打断她的思绪。
「我担心你每个都想吃，怎麽办？」
「你恶毒！哼！」还是来到厨房了。
走进去，厨房人员很惊喜。
「你好，你是池田小姐对吧？」一位女子走向前。
「是的。很好奇就来看看了」
「很欢迎你亲自前来~可以尽量选—」
池田被厨房员拉过去。
很少人类这麽好奇他们的世界。
会这麽兴奋也是正常的。
「欸，柿杏，你喜欢吃什麽？」池田转过头问她，她走了过去。
「这个、这个跟这个」这是系统设定的。
他们完全不在乎好不好吃。
只要像个人就好了。
又一次等候送上餐。
这次她被拉进池田的房间。
「怎麽了？」她歪着头。
「你不害怕吗？」
「我只是个『替代品』，不会有恐惧的」
「怎麽可能？人多少都会不安...」池田抓着她的T恤说:「你一定有害怕的事！」
「可能吧！」
她不明白池田的意思。
只能回应大概的答案。
可以从池田颤抖的手，了解了人一丝丝的反应。
却渗不进对她遥不可及的情感。
「但...我已经释怀了...」池田松开了手。
「放心，我会顶着」
「不...」女人摇摇头:「最後失去生命，但我至少获得了」
「嗯？」
「你还有要给我的答覆不是吗？我期待着」
晚餐送来了。
趁最後的时间，陪着她使命守护的人类吃饭。
才刚享用结束，警铃响起。
『警报—！警报—！请所有人就位！』
「要准备了！」她站起身。
她体内的内建显示:『拔出身上某一物件，赋予池田小姐希望』
知道了！她拔下装在腰间的系铃，放在女人手上。
「希望这能带给你希望」她照说一次。
「柿杏...谢谢你...」被池田紧紧抱着。
女人穿好机甲，所有人往外奔跑。
没能度过今天。
毕竟这不可预测。
敌方拿出枪械、护盾，围成气势磅礡的圆圈抵制。
「你们！别想得到权利！别想拥有渴望！别想掌握自由！」拿着大声公向他们宣示。
「乖乖听话！还能保留你们的自尊！」一个又一个的人，不停制止他们。
这就是引发战争的缘由。
从某一年开始，人类与仿人无法好好共存。
不停看着属於自己的领土受人糟蹋。
她是第一次感到愤怒，从认识池田开始。
「攻击！」他们一同往前冲。
枪械不停扫射，部分人中弹。
最後一群人打成一团。
战争太过激烈，没人察觉出异状。
双方几近败烈。
分不出胜负，他们依旧攻坚。
「冲—！坚持下去—！」
「喔—！」士气大振！
扬起的沙尘，代表他们使命抗争的决心！
她死守池田的安危。
最终...在一团乱的时空里，他们短暂胜利！
「喔—！」全体大摇旗帜呐喊。
/
终於...！太刺激了！
全身还是有几处中弹，幸好机甲保护她，不至於致命。
但脱下後，肯定不少瘀青。
柿杏穿过各式人潮，找到了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她拥抱柿杏。
「太好了！」她好开心！谁都不必牺牲了！
「谢谢你。」她又一次吻了柿杏。
脑海的细胞不停乱窜，没有意识的拿出...。
「噗滋—」刀刺入身体里，血喷溅出来的声音。
「池田...」下一刻退开柿杏，她恢复正常了。
「柿杏...」那温热蓝蓝的是什麽？
「谢谢...我终於知道你的想法了...」这像机器发出的声音...。
柿杏—！柿杏—！她喊不出声。
女人在下一刻倒下，手臂旁的灯饰不亮了。
柿杏—！她声嘶力竭呐喊。
她一定是被控制了！
『我还没有说喜欢你呢...』
/
几个月後。
在回收场看见柿杏机械拆除的肢解。
『你还有好多事没跟我说...』
『你的回覆是什麽？』
『我好想你...』
她终於知道男子也是仿人了。
『灯饰』说明他们的待机、关机、开机。
『力气』、『机器人的行为』说明他们不是人类。
『替代品』这是他们被创造的目的。
『异常反应』是他们没有人的思绪。
这些是询问那个男子得到的答案。
『你为什麽都不说呢？』
『你喜欢我吗？』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