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两攻一受图

睡公主的玫瑰 — Eight 圓--(1) 无广告阅读

再没有声音,世间就是死寂无声。

我?死了?是吗?死,是一种消失,是一种归零是吧!

我发现了心口的箭早已没有了,血也消失,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起来吧!」是那把声音,不,是意识在我的脑海里荡漾着。

起来,有人叫我起来。

我是怎麽的?想起了,我被叛背,原本我应该是前往约定的地方,然後私奔。

可是,我被出卖,被人出卖,被最亲爱的出卖。

我不明白,是因为我不是一般的人吗?

因为恐惧,因为害怕,因为要明哲保身,所以才要交我出来。

捉了我好了,杀了我好了,可惜,我没有死。

我有死,一直也没有死。

「你,没有死,因为,你根本不会死。」又是那种意识。

是的,我没有死,因为我要恨。

恨透了,所有的人。

把希望都变为失望,把失望转为绝望,是对人的一种绝望。

还以为会不一样,但最後却得到这样的下场。

「醒来吧,醒来吧。」那意识渐渐强烈。

「我该醒来了。」我终於都明白,也终於都苏醒起来。

一道鱼肚般的白光,把我从许久许久的梦魇般拉出来。

我睁开了眼睛,阳光从窗外钻进来。

每晚的,我知道不是南柯一梦,而是确切地曾经存在过的片段。

时时刻刻,我也不会忘记。

因为太鲜明,因为太深刻,因为太震憾,因为太难令人置信。

那股不甘,那股浓烈的恨意,随着时间,只是有增无减。

我要找,我要找到当年我爱的人。

不管现在身在何处,我也要找上。

一声悲呜,终於从我的口里发出。

久久不散。

Eight圆

要经营一段关系有多难?

或者,简单地说,爱一个人有甚麽的艰苦?

应该这样说,若爱得够,所有的都不是困难,也都不是艰苦。

若爱得够,她就不会站在这儿。

「嘉茹,你又发甚麽神经,在耍甚性子!」在冰店里,嘉茹气不过来就把枱上的东西全扫光在地,发出砰啦的声音,玻璃盆子都碎了。

他竟责怪她,怪她在发飇,但是若不是他先有外遇,若不是他先出轨,她怎麽会变成这个性子。曾经,她是那样的温柔,曾经她是那麽的可人,记得她和阿乐初相识时,他最喜欢她穿高跟鞋子,因此每次约会,她都爱穿不同的高跟鞋子,而他也细心地发现每天的不同。

即使细微的,他也不会放过,一样可以看出来。

还有,他会体胋地挽着她的手,怕她穿高跟鞋会累着,总爱约会在不用走太多路及梯阶的地方。

那时,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叩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是有多轻快就有多轻快,有多悦耳就有多悦耳。

然而,日积月累之下,那些情景都不在。

他都说很忙,很累,在他和她同居後,这种一起出来约会的次数减少了。

甚至他开始晚归,到最後甚至不归。

她和他是甚麽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下去。」嘉茹忘了自己脚上正穿着的是不一样的高跟鞋,哭着跑出来。

时间,过了几多天,依稀彷佛停留了这个状态许久许久。

记得,她曾经看到了一个人和一道银光。

「你醒了吗?记得我和你过的话麽?」

嘉茹擦净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怎麽会是你?我又为甚会在这里?这里是甚麽的地方?」漫山遍野的玫瑰,前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湖泊,一道银白的光芒正照在上面。

「你决定了麽?」那人没有回答嘉茹任何的问题,只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反正被背叛了,跌入另一个时序里,要麽好好报复,他出轨你也出轨,那就很好了。」

「时序?」嘉茹不明白,她只记得出门前,她煮好了饭等阿乐,等得不耐烦时,把所有的碗碟扫跌,然後扭开了电视,听着歌,还有……

她撕开了那封信。

充拆着保加利亚玫瑰花味的匿名信。

学校是有这种传言,说着收到匿名信後七天就会消失不见。初时,她还不相信,没想到有天在自己的桌案上,收到了这样的信。

她因为很生气很生气,所以不顾一切地就撕开了,再然後不知怎麽的夺门而出,双脚有着自己的意识往这里走。

「是你,是你吗?是你放在我的桌上,是你给我的吗?那封用玫瑰香味和纸写成的信。」嘉茹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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